叶梓又问,“还想不想要?”
小主,
花姐浑身散了架似的,有心无力,“不要了不要了,让给你钓吧!”
叶梓看了看她身上,这就建议,“要不……你去洗个澡?”
花姐垂眼看看,顿时被自己的模样吓了一大跳。
手上,脚上,胸前……全身上下都多了一层灰黑色的黏稠污垢,仿佛刚从泥滩里爬出来似的。
她伸手摸了摸脸颊,脸上竟然也有,凑近闻了一下,腥臭扑鼻,十分恶心。
“我……我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刚才明明还好好的。”
叶梓不答反问,“花姐,船上有水洗澡吗?”
花姐连忙点头,“有,来之前,我备了好几桶淡水在船上的!”
“那你先去洗,不过洗出来的水要装起来,然后我告诉你这是为什么!”
花姐还想追问,可又实在受不了身上这股味道,尤其是严初九还在的情况下。
女人可以在男人面前展示脆弱、展示娇羞、甚至展示若隐若现的曲线,但绝对不能展示一身腥臭的污垢!
这是底线,比走光严重一百倍。
花姐根本不敢抬头看任何人,挣扎着站起来,往船舱走去。
不过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,大腿还残留着刚才用力过度的酸胀感。
叶梓没有跟进去,只是准备上钓位!
巨物轮流转!
这回怎么也该到我了吧?
谁知还没上去,严初九已经拽住了她,“阿梓!”
叶梓停了下来,见他的神色有些复杂,“那个……老板,你是不是怪我擅作主张,让花姐吸了,你的血,我……只是觉得花姐挺可怜的,而且她和你……所以我就……”
严初九有些意外,“花姐告诉你的?”
叶梓摇了摇头,有些事不需要说出来的!
女人之间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,叫“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”。
不需要对质,不需要摊牌,一个拉丝的眼神就等于是供认不讳!
叶梓见严初九眼中满是羞愧自责,忙握住他的手,“老板,没关系的,只要你的心里有我,我不会在乎那么多,而且花姐是个很好的女人,不说你,就是我也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