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岛上冷吗?”
“还行,白天不怎么冷,我现在还穿短袖呢!”花姐说着声音小了些,“就是……夜里会有点冷!”
严初九想了想说,“过了年我会出海,到时我去岛上帮你干活,给你送温暖!”
花姐明显开心了起来,声音却变得更小了,“……要说话算话啊!”
“当然!”
这时周海陆进屋了,花姐忙说,“老爷,是初九的电话,你跟他说吧!”
没一会儿,那头就传来周海陆的声音,“喂,初九?”
“叔,过年好啊!”
“过年好过年好!”周海陆笑了起来,“凌云昨天出发的时候,说你给她转了不少钱,让她给我备年货,你小子有心了啊!”
“那是我应该孝敬你的,你身体怎样,还好吗?”
“还好还好,安医生走之前给我开了药方,我一直都在坚持吃呢,你代我也向她问个好啊!”
老一辈的关心,总藏在药方和问候里,苦是苦了点,但管用。
“行!过了年,我去看你!”
“好啊,等着你来呢,出发前记得给我打电话!”
“……”
严初九和周海陆又聊了一阵,这才挂电话。
这时帘溪村的指示牌也出现了,严初九打了一手方向盘,从主路拐进去,沿着一条水泥路开几分钟就到了帘溪村。
村子要比东湾村小很多,大多的房子都依着山脚而建,错错落落的。
严初九是第一次来,找人打听起任珍和柳诗雨家在哪。
一个老大爷接了他递来的华子,十分热情,但他不知道谁是柳诗雨,只晓得任珍,忙给他指路。
“阿珍家啊,你顺着村道往上一直开,墙边探出一棵三角梅的那家就是。”
严初九谢过老大爷,很快就看到了任珍家,就在村道侧边。
要上去得登一条窄窄的石阶,上面是矮矮的石头墙,墙缝里长着青苔,有一棵歪脖子的三角梅老树探出来。
严初九将车停下,带着招妹往上走。
招妹也是第一次来,对什么都新鲜,不停的摇晃着尾巴。
任珍家的院门开着,她正站在梯子上贴对联,手里拿着横批,比划来比划去,还没贴下去。
“歪了歪了,没对正!”
“正啊,哪里不正了,我照往年的痕迹……”任珍纳闷的转头往下看,看见严初九,顿时就愣了一下,然后惊喜得不行,“呀呀呀,老板,我的老板,你怎么来了?”
严初九扳起脸哼了声,“过年跑得比兔子还快,员工优秀奖都不要了啊,还害我亲自跑一趟。”
任珍忙从梯子上跳下来,凑上前亲热的挽住他的胳膊,“唉呀,人家只是回来家里帮一下忙,我准备等会儿就回东湾村的。”
两人正说话的时候,屋里的人听到动静都出来了。
严初九看了眼,心里就咯噔一下响,这是……见家长了啊!
人生最怕的不是考试,而是没有准备的面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