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没锁。”黄湘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“你进来吧。”
严初九犹豫了好几秒钟,终于还是推开房门。
房间里的窗帘拉得很严实,光线很暗,只有床头那盏小夜灯还亮着,照出一小片仿似暧昧的光晕。
黄湘儿侧躺在床上,被子只盖到腰际,露出上半身。
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,黑色的,细细的带子搭在圆润的肩头,领口开得很低,那片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!
头发散在枕头上,黑得像一匹绸缎,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和耳侧。
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地看向严初九,眼中没有慌乱,只有一种懒洋洋的温柔……或者说是玩味!
严初九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,赶紧移开。
有些风景,看多一眼会犯迷糊。
“婶儿,赶紧起来了,好多对联要贴呢!”
“好嘛!”
黄湘儿不情不愿的撑着床坐起来。
被子从她身上滑落,露出整件吊带睡裙。
黑色,丝质的,软软地贴在她身上,像一层薄薄的皮肤,把她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。
她没有穿内衣,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,那片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晃得人眼睛发花。
坐起身后,她举起双手伸了个懒腰,睡裙被拉起来,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那个小巧的肚脐眼。
让严初九惊讶的是,她的皮肤很白,白得像牛奶,而且有腹肌……呃,不对,确切一点说应该是马甲线,男的则叫人鱼线。
不过不管叫什么,那都不是严初九该看的,所以只是瞄了三四五六眼就转了开去。
“噗嗤~”黄湘儿突然笑了起来。
严初九疑惑地问,“婶儿,你笑什么?”
黄湘儿语出惊人,“想看你就大大方方的看呗,又不是不让你看!”
严初九一脸黑线条,“呃~~”
黄湘儿又来一句,“给你看,总好过给猪肉荣看吧?”
这话的逻辑之清奇,让严初九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她的意思很明显:与其便宜别人,不如便宜自己人。
这种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慷慨,严初九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报警。
“婶儿,你赶紧起来换衣服吧!一会儿小姨又要骂你了!”
“好嘛好嘛!”
黄湘儿这就从床上下来,然后伸手就脱身上的睡裙,一片雪白如银瓶炸裂。
我的天!
婶儿你可真不拿我当外人啊!
严初九被吓得落荒而逃。
身后传来黄湘儿轻轻的笑声,比桥本结衣还更像狐狸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