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的码头相当热闹,烧鹅濑粉档在市场外的边上。
有一个伸缩棚子探出来,下面有几张折叠桌,塑料凳子,店面里面的灶台上架着两口大锅。
一锅煮着滚烫的汤,另一锅煮着濑粉,热气腾腾地往上冒!
烧鹅挂在案板上,皮烤得金黄酥脆,油一滴一滴往下掉,掉在下面的砧板上,溅起细小的油花。
严初九没看到老板那如花似玉还上大学的女儿,只好搜索陈立筠的身影。
陈立筠坐在最里面那张桌子旁,面前摆着两碗烧鹅濑粉,冒着热气。
她今天没穿警服,一件深灰色的卫衣,头发扎成低马尾,脸上没化妆,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。
没有穿警服的她,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,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锐利,像藏在刀鞘里的刀,不拔出来也知道锋利。
严初九走过去,在她对面坐下,“陈警官,早!”
陈立筠冲他微微点头,便算打过招呼,目光落到招妹身上的时候,严肃的脸上就露出了笑脸,“招妹,吃早餐了吗?”
“昂唔~~”
招妹叫唤了一声。
陈立筠听不出它在说吃了还是没吃,拿起一个烧鹅腿递了过去,“来,给你!”
招妹没有张嘴去接,只是看向严初九。
人不如狗啊!
严初九暗叹一声,没好气的说,“看我干嘛,给你就吃啊!”
“昂唔,昂唔~~~”
招妹又连着叫唤好几声,意思很明显:我不是等你许可,只是有外人在,给你一点面子!
严初九恼火了,“哎呀呀,你还学会顶嘴了,谁教你的?信不信我带你去烤火?”
招妹的瞳孔缩了缩,终于不敢叫唤了,只是张嘴接过陈立筠的鹅腿,狠狠撕咬起来。
也不吃,就撕着玩!
烧鹅虽香但咸,婶妈说狗吃了短命!
陈立筠也不知这一人一狗在吵什么,见消停了,便将一碗烧鹅濑粉推给严初九,“先吃早餐吧!”
严初九也没客气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烧鹅塞进嘴里。
皮脆肉嫩,卤汁的咸香在舌尖上化开,香得很!
三下五除二的搞完一碗,严初九喊了声,“老板,再上两碗,多加烧鹅,多加濑粉,不加钱!”
不加钱?
陈立筠觉得他在想屁吃!
谁曾想那老板竟然憨憨的应了句,“好勒!”
等待的间隙,严初九才问陈立筠,“陈警官,你怎么一大早就下来村里?别不是我们村又出事了吧?”
“没有!”陈立筠放下筷子,拿纸巾擦了下嘴才说,“胡志鹏的案子,犯罪事实清楚,案卷已经移送检察机关了,他有前科,这次应该会重判。彭兰芳的投毒案还在查,但线索到了那个歪哥就断了。”
严初九追问,“那晚有人翻墙进入我嫂子家的事呢?”
陈立筠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最后终于说出一句,“那个事不归我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