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很轻,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叶子。
严初九忙松开手,“没事吧?”严初九先松开了手。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林晓桂也跟着放开他,低下头,耳根红了一片。
她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再不敢看他,脸颊泛起了散不去的红晕。
“嫂子,还是你走前面吧。”严初九侧身让到一旁,“我跟着你,这样就算踩滑了我也能扶住。”
林晓桂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,“那你别跟太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紧张。”
她的声音很小,小得几乎被风吹散。
从他身边越过去的时候,她的肩膀几乎擦着他的胸口。
她低着头,没有说话,严初九也没有说话,两人就那样擦身而过。
有时候人与人之间最暧昧的时刻,不是四目相对,而是擦肩而过时那一瞬间的屏息。
那种屏息,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靠近。
靠近到能闻见对方身上的味道,靠近到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,靠近到心里那根绷了很久的弦忽然颤了一下。
穿过了种有荔枝树的山地后,前面出现了一片翻得极为平整的地块,隐约还见湿迹,显然是刚浇灌过不久!
严初九疑惑的问,“嫂子,这种的是什么?”
林晓桂忙解释,“我听清姨说,你的作坊要用很多小雀椒,就想种一些,现在刚种下没多久。”
严初九蹲下来抓起一把泥土,在手里捻了捻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土质疏松,颜色偏黄发黑,富含腐殖质,是种小雀椒的好土。
他抬眼四处打量,这片山坡坐北朝南,阳光充足,排水也好,比他在庄园那边种小雀椒的地还要强几分。
有心栽花花不开,无心插柳柳成荫。
林晓桂不知道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一块风水宝地,她只知道自己欠了人情要还。
“嫂子,你想种小雀椒的话,这样是不行的。”
林晓桂问,“那该怎样种?”
小主,
庄园上的种的小雀椒,几乎都是叶梓在打理,但耳濡目染之下,严初九也算半个专家。
“小雀椒这东西,娇气。你这种法,是种菜的种法,不是种小雀椒的种法。”
林晓桂站在旁边,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,像一个被先生检查作业的学生,局促又忐忑。
“小雀椒怕涝。”严初九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泥,“你平地起垄,垄高不够,排水沟深度也不够。雨季一来,水排不出去,椒苗的根泡在水里,三天就烂。”
林晓桂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,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亲手翻的那片地,目光里有委屈,也有不甘。
“还有这个间距。”严初九迈开步子,量了量垄与垄之间的距离,“你留得太宽了。小雀椒不是南瓜,不用爬藤,不用那么大的空间。垄距一米二就够了,你这一米五,浪费了将近三分之一的土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