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初九自然没忘记它的功劳,“对,是招妹先闻出来,确认人在船上,我才在水里找到他!那个陈警官还说可以推荐它当警犬,成为公务员呢!”
“我家招妹厉害了!”苏月清忍不住笑了,夹起自己面前的一块骨头扔给了它,“赏你的!”
招妹立即叼起骨头,然后就要甩脑袋扔出去。
看不起谁呢?给我这个大功臣吃这种玩意儿!
只是接触到苏月清柔中带凶的眼神,终于还是老实地啃了起来。
聊了这么一通,火锅已经重新沸腾开来,严初九便将食材陆续放进锅里。
任珍煮好了一碗姜汤端了出来,“老板,趁热喝两口。”
严初九端起来尝了口,姜汤很烫,辣得他嘶了一声。但他没有停,一口接一口的慢慢喝完了,然后才开始吃火锅。
任珍像个小媳妇似的,低眉顺眼的给他涮吃的。
毛肚下锅后,她掐着秒数,七上八下,然后忙捞起来放进严初九碗里。
苏月清今晚明显喝了酒,酒意上了脸,两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,像熟透的水蜜桃被晨露洗过透着莹润的光。
她坐在那里,托着腮看着严初九吃东西,见他狼吞虎咽,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女人喝了酒看男人,要么想骂人,要么想接吻。
苏月清属于第三种,什么都不想,就想看着他吃!
“你慢点儿,没人跟你抢。”
严初九吃了一阵后看了两女一眼,随口问了句,“你们今晚喝了多少?”
“没多少。”苏月清懒懒地应了一声,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,“就几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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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杯不少了好吧?
自己什么酒量,心里没点数吗?
幸好今晚是全女局,没有男的!
严初九心里嘀咕了几句,筷子却没闲着,肉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塞。
“初九!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作坊那边,警方什么时候能解封?”
“我刚才已经问过陈警官了,她说快的话是明天下午,最迟也就后天!”
苏月清微松一口气,只闲了一天,她已经浑身不自在了。
忙惯了的人,闲下来比忙还累。
严初九将一块毛肚咽下去后又说,“到时候我让阿梓和诗雨她们也过来帮忙,把仓库重新清理一遍。该扔的扔,该换的换,别心疼钱。”
苏月清点了点头,只是眉宇间缠绕的阴霾并没散去,“初九,作坊被投毒这件事,我思来想去,总觉得不简单。”
严初九不想她过多忧心,“那陈警官说了,彭兰芳之所以投毒,是因为眼红我们的辣椒酱做得红火!”
苏月清缓缓地摇头,“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,我不相信那个女人单纯只是眼红就敢投毒,肯定有极大的利益驱使她这样做。”
严初九没有接话,眼红只能让人说几句酸话,钱才能让人动刀动枪,这就像酸菜炒牛欢喜,是定律!
苏月清又说,“我觉得这件事就是冲你来的,因为谁都知道,你才是作坊真正的老板,辣椒酱要是吃出了人命,你必定会被抓进去的!”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火锅还在咕噜咕噜的轻轻作响。
严初九自然知道这种可能,从彭兰芳的银行账户收到那笔十万块转账的时候,他就想过了。
“小姨,陈警官那边跟我说过,这个案子她会一查到底,背后如果真有人指使,一定会揪出来的!”
苏月清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是说,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,以后你做人做事,要更低调才行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