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四十多斤吧!”
黄湘儿难以置信,“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大黄鱼,不是说这种鱼顶天了也就十来斤重吗?”
那只能说你没见识!
桥本结衣忍住了将要出口的话,笑而不语。
黄湘儿又追问,“结衣,你拿什么将它养得那么大?是用彭子悦研究出来的饲料吗?”
桥本结衣摇了摇头,“它被我哥钓回来的时候就这么大,养了很久也没再长个,估摸着这就是它的极限了。”
黄湘儿更是惊奇,看向严初九,“这是你钓回来的?”
“嗯哼!”严初九有点小得意的抬头挺胸。
当初他为了钓这条鱼王可费了不少的工夫,从下午折腾到天黑,在最后亿竿的时候,终于侥幸将它钓了上来。
为此,当时和他打赌的叶梓还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
黄湘儿看看缸里那条游得从容不迫的鱼王,它被后面几条母鱼追着尾巴逼到角落的时候,突然没了气势,灰溜溜地钻进了珊瑚缝里。
看来,再威风的鱼王,遇上后宫里追着跑的嫔妃,也只能从“吾皇万岁”变成“朕要歇会儿”。
“哥,这条大的已经养熟了,现在已经不太怕人了!”
桥本结衣伸手在缸壁上轻轻敲了一下,那条大公鱼以为是喂食了,立刻从珊瑚缝里钻出来,结果发现是假的,尾巴一甩又钻回去了。
钻回去的时候,甚至还瞪了桥本结衣一眼,似乎在训斥:闹什么闹!
“哟,它还鬼精鬼精的呢!”
黄湘儿忍不住笑了,回头看一眼严初九,发现他还是云淡风轻的模样,眼睛里的光就忍不住一层一层地叠加。
从最初震惊到佩服,从佩服到骄傲,从骄傲到更是说不出口的喜爱。
女人看男人的眼神,往往不是看他的脸,而是看他做过的事。
严初九这一刻在她眼里的分量,怕是不比那条鱼王轻。
“初九!”黄湘儿问,“这鱼是你一个人钓上来的?”
严初九回忆了一下说,“当时阿梓也在船上,给我搭了一把手!”
在黄湘儿眼中,叶梓顶多就是会种点小雀椒,养几朵花,会钓个屁的鱼,想当然的她当成打酱油的角色。
“你一个人把这么大的鱼钓上来?你是属什么的?属起重机的?”
桥本结衣一听就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