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样,偷情被我抓到了还敢嚣张,谁给你的勇气?”
那只大公鹅被扇得晕头转向,两只脚掌在空中乱蹬,嘎嘎叫得撕心裂肺!
随后跟进来的任珍见状,笑得直不起腰。
严初九拎着鹅对她说,“阿珍,给我找段绳子来。”
任珍左右看看,弯腰捡起了一段野生的麻绳。
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灰色的短袖T恤,弯腰的时候领口微微下垂,露出了白皙锁骨以及里面的黑色肩带。
那黑色缠在雪白的肩头上,像白瓷盘里摆了一对墨玉筷子,看着简单,却格外开胃。
严初九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,随即移开!
不是刻意回避,而是怕看多了会上火,他现在火气可是很大的。
在他接过麻绳,捆鹅脚的时候,偶一抬头,发现任珍正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自己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老板。”任珍往前迈了一小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忽然被压得很近,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,“大老板娘说让你奖励我。”
“你想吃鹅,现在不是给你抓了吗?”
任珍摇了摇头,压低了声音,“其实我不太想吃鹅,更想吃鸡!”
严初九听得一头雾水,“那刚刚婶儿说杀鸡,你又不要?”
任珍横了他一眼,心说难怪评论区总有小可爱骂自己的老板是个棒槌!
“老板,你想想,离上次我把你拽进宿舍又过去多久了?”
严初九被这句话噎得咳了一声,“我那个,庄园的养殖场在开发,一直都很忙,晚上回来,你宿舍也没灯了!”
“那你现在不忙了?”
“我……”
严初九的话还没说完,任珍已经伸手将她拽进了鸭鹅共用的简陋棚舍!
棚子里堆着几捆柴火,地上铺着些干草。
角落里还躺着好几个鸭蛋。
严初九此刻已经没心情去数有几颗蛋了,心情紧张的他连话都说不太利索,“阿珍,我小姨和婶儿还在前面,被她们发现就遭了,等晚上……唔~~”
任珍今天也像那晚一样迫切,主动揽住他的脖子,吻住了他唇。
她的嘴唇很软,带着雨后青草般干净而微凉的气息,吻得又轻又软又缠绵。
阳光从棚顶的破洞里漏下来,斑驳地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,不过很奇怪,原本并排的影子,晃呀晃的,竟然很快就变成了一高一低!
有些秘密就像此刻的光,越是想遮,越是刺眼!
那只被捆了脚扔在地的大公鹅,绿豆大的眼睛瞪着眼前的一幕……
鹅生第一次观影,心里崩溃:你们要吃我就算了,死之前还让我看这个?杀鹅诛心也不过如此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