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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老板,”陈立筠带人排查了一通之后,回到了作坊,“你们作坊最近的经营状况怎么样?有没有跟人发生过什么纠纷?”
苏月清摇头,“经营状况很好,订单一直排满,和客户的关系也很好,从没发生过纠纷的。”
陈立筠继续追问,“那你们以前跟谁有仇怨吗?”
苏月清没有说话,只是看向身旁的严初九。
严初九开了口,“我们村有个渔业公司,原来的老板叫黄富贵,跟我有过节。不过据说他现在已经成了植物人,渔业公司现在由一个叫严芬英的女人接管。严芬英这个人,跟我家算是亲戚,但有旧怨。”
陈立筠扭头看了他一眼,“严芬英?名字有点耳熟,之前是不是有人来所里报过她的案?”
“她以前是当村干部的,名声不太好。黄富贵出事之后,她不知道怎么拿到了渔业公司的控制权。”
一直没插嘴的黄湘儿忍不住开了口,“这个女人回到东湾村之后,一直在努力改变人设,一副痛改前非的样子,但她以前做过的丑事,谁都不会忘。”
陈立筠没有接话,只是把这条信息默记在心里。
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,旧怨只能算作背景信息,不能写进侦查方向,但背景本身也是拼图的一部分。
黄湘儿开了嗓,就有点停不下来,而且语出惊人,“陈警官,我怀疑就是严芬英那个贱人投的毒!”
没有证据的事情,警察不会乱说,但黄湘儿不是警察!
陈立筠看向她,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前一段时间,我去她的公司闹了一通,还当众骂她是臭嗨,这明显就是报复我,想让我们的辣椒酱吃出人命,把我们的生意搅黄!”
这件事,多少也算是一条线索。
陈立筠看向一旁的民警,显然是让他给黄湘儿做个详细的笔录。
笔录做完。
陈立筠对苏月清说,“苏老板,目前我们已经立案,请你们放心,我们一定会尽全力侦破!”
“陈警官!”黄湘儿看了看作坊关上的大门,“我们作坊的订单排得很满,客户一直都在催我们交货,请问什么时候可以恢复生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