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!”严初九说着转身走向船舱,“子悦姐,我们随便弄点吃的,然后马上返航?”
“嗯!”
彭子悦跟着走进厨房,想看看有什么吃的。
严初九则去装备间,把身上的潜水服换下来。
彭子悦打开冰箱,吃的东西相当多,不怎么会做饭的她也不知道严初九说的随便是怎么个随便法。
她就往里面走去,想问问严初九的意见。
到了装备间,发现门没关,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严初九正在换衣服。
潜水服已经脱到了膝盖处,九块腹肌全都暴露了出来。
彭子悦只看了一眼,脸就轰地一下红了,双腿像瞬间被抽走了骨头,软得几乎站不稳。
她想转身逃跑,可脚像钉在了地上,一步都迈不动。
眼睛也不听使唤,明明知道不该看,视线却死死黏在他身上,怎么都移不开。
严初九的背脊很宽,从肩膀到腰际形成一个漂亮的倒三角。
脊柱的线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,像一条浅浅的沟壑,把背部分成两片匀称的肌肉群。
腰很窄,胯骨却宽,那个弧度像一把拉满的弓,充满了力量感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美感。
彭子悦的呼吸急促起来,脸烫得像着了火。她的手指死死攥着门框,指节泛白,指甲都快嵌进木头里了。
严初九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微微侧过头。
彭子悦本能的想躲,身体却不听使唤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,隔着那扇半开的门。
“那,那个,我,我想问,你,我要吃什么?”
彭子悦仿佛做贼被抓了现行,说话变得更结巴,更颤抖了。
严初九忙用衣服挡住身体,“你看着弄就行,怎么简单怎么来,先填一下肚子,回去再好好吃饭!”
“好,好!”
彭子悦逃似的离开装备间,回到了厨房,靠在舱壁上捂着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脸烫得能煎鸡蛋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烫的。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也是烫的,纵然连胸口,也都是烫的。
当严初九来到厨房的时候,彭子悦还是魂不守舍的呆在那里,什么也没做,脑海里全是那个画面。
他的背,他的腰,他的腹肌……
严初九叹了口气,知道做饭指望不上她,这就拿了面包牛奶,两人对付了一口,这就返航。
游艇缓缓驶离钓点,调转船头,朝庄园的方向开去。
海面上,阳光碎成千万片金鳞。
海风吹过来,带着咸湿的气息,吹散了彭子悦的头发。
她站在船舷边,看着那片越来越远的海,心里忽然有些不舍。
不是不舍得那条鱼,是不舍得这两天。
不舍得这片海,不舍得这艘船,不舍得和这个男人独处的时光!
她想记住这两天,记一辈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