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掌心覆在她手背上时的温热,像冬日里的暖阳,那只手比她大那么多,把她整个手都包在里面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包进去。
彭子悦不知道,严初九对自己到底有没有想法,唯一知道的就是和他出海之后,心跳就没有正常过!
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,带走海水的咸腥,也带走一身的疲惫。
她的皮肤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淡淡的粉色,水珠顺着肩膀往下淌,流过锁骨,流过胸口,流过腰肢,顺着腿往下滴。
每一滴水走过的路,都是一条她不敢让任何人碰触的地图。
彭子悦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,忽然有些不认识自己了。
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这样了,心里完全不想,可是根本就不受控制。
彭子悦摇了摇头,顺手把水温调低了一些。
冷水浇在脸上,带来一丝清醒。
别想了,他有女朋友的。
他对你好,只因为你是他的员工,是他的朋友,没有别的意思。
彭子悦一个一个数着这些身份,像在数监狱的栏杆。
每一个身份都是一根栏杆,把她和他隔得远远的。
可是……没有用。
她越告诉自己不要想,就越想。
最后的最后,彭子悦索性放弃了,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,什么都不再去想。
放弃抵抗的那一刻,反而有一种自暴自弃的快感。
……
彭子悦进去后有没有洗澡,又是怎么个洗法,严初九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彭子悦离开之后,自己终于可以专心钓鱼了。
没有人在旁边,不用分心去照顾谁的情绪,不用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会不会让某个害羞的女孩脸红,发生颤抖!
他一个人站在甲板上,手握钓竿,眼睛盯着海面,进入了战斗状态。
小主,
男人逃避一种情绪的方式,就是投入到另一种情绪里去。
比如,用征服大海来压制征服别的什么的冲动。
很快,严初九就发现下面的鱼情已经炸了。
窝料经过彭子悦的精准调配,加上陆陆续续的补充,下面已经聚成了一个庞大的鱼群。
那些大家伙像是收到了请柬似的,一条接一条地赴宴,来了就不肯走。
第一竿下去,竿梢还没站稳就猛地一沉。
严初九扬竿,中鱼。
力道不小,但对他来说,不值一提。
他单手控竿,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然后不紧不慢地遛鱼。
几分钟,一条三十来斤的红鲉被拖上甲板。
他摘钩,放鱼进活水舱,重新挂饵,抛竿。
饵刚到底,又是一口。
这次更快,几乎是在铅坠触底的瞬间,竿梢就像被什么东西拽着往水里扎。
严初九扬竿,中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