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子悦看着他吃,忽然觉得,这个男人吃东西的样子,也很有感染力。
看着他吃得那么香,自己碗里的面好像也更好吃了。
两人吃完面,严初九把桶收拾了,走到甲板上,拿出两根船钓竿,开始组装。
彭子悦站在旁边,看着他熟练地绑钩、挂铅、上饵!
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,像做过一千遍一万遍。
“子悦姐。”他把一根组装好的钓竿递给她,“你来试试。”
彭子悦接过钓竿,沉甸甸的,比她想象的重得多。
严初九帮她把钓竿架在炮台上,调整好角度,然后站在她身后,手把手地教她怎么握竿、怎么看梢、怎么扬竿。
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吊带,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,滚烫的,像一团火。
他的呼吸拂在她耳边,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,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。
她的腿有些发软,手也在抖,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“子悦姐,你的竿梢在抖。”严初九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低沉,带着一丝笑意。
彭子悦低头一看,竿梢纹丝不动。
她这才反应过来,他说的不是竿梢,是她的手。
“我,我没抖。”
“没抖?”严初九伸出手,轻轻握住她握竿的手,“那这是什么?”
他的手很大,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,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。
彭子悦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,猛地一颤,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看,抖得更厉害了。”严初九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。
彭子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声音也在发抖,“初,初九。”
“嗯?”
彭子悦脸红耳赤的央求,“你,你能不能……别这样。”
严初九不解的问,“别怎样?”
“别……”彭子悦声音低得不行,几乎是在求饶,“别靠我这么近。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,根本经不起严初九触碰。
他的手,他的体温,他的气息,就像一种魔法,总能打开水龙头开关,一碰就失控!
然而奇怪的是,面对别的男人,完全不会出现这种状况!
纵然是上次被那个姓曹的压着,也没有一点反应。
严初九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“好。”
他退开一步,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距离拉开了,彭子悦反而更不好受了。
刚才他贴着她的时候,她紧张得喘不过气。
现在他退开了,她又觉得少了点什么,心里空落落的。
彭子悦,你到底是怎么了啊?
她摇了摇头,想甩去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,尽可能把注意力集中到竿梢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