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次,她就不信他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不过……也可能真的没有。
毕竟那两次,他都喝得烂醉如泥,有一次完全断了片,另一次似是而非,竟然还傻乎乎的问自己。
所幸的是,被自己圆过去了。
黄湘儿想着想着,脸又红了,加快脚步跟上去,“初九,你要是真过意不去,有空就陪婶儿喝两杯呗!”
一说喝酒,严初九就想起周凌云,心里就犯嘀咕,怕自己喝醉后伤及无辜,可是再以戒酒为理由又说不过去。
前一阵在庄园搞烧烤团建的时候,自己可喝了不少,只能含糊的说,“嗯,改日,改日!”
黄湘儿笑了起来,“一言为定,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哦!”
苏月清走在最前面,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人的微妙气氛。
任珍倒是看见了,但她是那种看破不说破的性格,只是默默地跟在一旁,偶尔偷看一眼严初九,又看一眼黄湘儿,心里暗暗叹气。
这个二老板娘,怕是也对老板不怀好意啊!
不过……也正常。
老板这样的男人,哪个女人能不动心?
作坊里的女工,私下里有事没事,都是在议论老板,虎视眈眈的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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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回到了家里,苏月清进厨房准备做早饭,黄湘儿也跟着进去帮忙。
任珍则是去了后面的作坊,安排今天的工作,被苏月清器重的她,现在已经是作坊的主管。
严初九眼看着时间不早了,也没留在家里吃早饭,跟苏月清说了一声,这就驱车出门。
在码头打了几份烧鹅濑粉,这就去了庄园。
车子刚停到门前,手机就响了起来,是彭子悦打来的。
“初,初九,你到庄园了吗?过来饲料厂一下!”
彭子悦显然是看到了他的车,所以才打的电话。
“好,我这就来!”
严初九挂了电话,给叶梓和柳诗雨各留一份,这就拎着另外的去了饲料厂。
厂区里比前几天又热闹了一些,显然是彭子悦又新招了些员工。
一些人见了严初九,纷纷点头打招呼,“老板,早!”
严初九笑着回应,脚步没停,径直往办公楼走去。
来到彭子悦的办公室,门虚掩着。
他敲了敲门,里面传来彭子悦的声音,“进来。”
推门进去,严初九看见彭子悦正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着一大堆瓶瓶罐罐和实验数据。
她的头发有些凌乱,随意地扎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。
脸上没化妆,素面朝天的,但皮肤白净细腻,连毛孔都看不见。
工作服外面套了一件白大褂,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。
桌角放着一个保温杯,杯盖打开着,里面的水已经凉透了,显然她连喝水都忘了。
严初九喊了声,“子悦姐。”
彭子悦抬起头,看见他,眼睛亮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,“来,来了?”
“嗯,你吃早餐了没?”
“还,还没!”
严初九把烧鹅濑粉放在茶几上,“先吃早饭。”
“我,我不饿。”
“不饿也得吃。”严初九走过去,把她的椅子转过来,让她面对茶几,“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