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清直接上来,解开了他睡衣的纽扣,查看他的胸膛和后背。
没添新伤,旧伤口也没事,她才大松了一口气问,“吃饭了吗?”
“在庄园上吃过了,全鱼宴!你呢?”
“我还没有!”
严初九伸手指了指自己放在厨房里的食盒,“那正好,我给你打包了一些回来。”
苏月清嘴角微扬,“我也给你熬了鸡汤,你陪我一起吃点!”
严初九苦笑,倒不是因为刚吃完没多久吃不下,别人吃几口就饱了,他吃饱了还能再吃几口的,而是因为天天鸡汤,出不敷入啊!
现在的身体,真是强得可怕!
不过他还是陪着苏月清,在饭桌前坐下。
苏月清给他盛了碗鸡汤递过去,“趁热喝,今天没出什么事吧?”
严初九接过汤碗,吹了吹热气,尝了口才说,“海事和公安的联合调查组来庄园了,不过没查出什么!”
苏月清扭头看向窗外,压低了声音,“我听别人说黄富贵最后那两艘船也沉了,他被气得哇哇吐血,傍晚的时候被救护车拉医院去了。”
严初九毫不动容,“那是他活该,调查组的人就是他找来的!那组长张家创还偷偷打电话跟他汇报,被我听到了,我要是有什么把柄被抓到,这会儿已经被带走了。”
苏月清听得咬牙切齿,“这个黄富贵真是该死,不行,等会儿我要给妈祖烧香,祈求黄富贵这次住院就出不来。”
严初九有些意外的看向她,“小姨,你以前不是总想着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吗?”
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
上次和严初九出海,人工呼吸时吃了那一口血。
苏月清不止身体发生了变化,连心理也有了很大改变。
除了格局打开,也不再那么慈悲,尤其对待想要伤害严初九的人。
苏月清愤愤的说,“我还饶了他?我现在恨不能去医院刀了他呢!”
“小姨,那种人,老天爷肯定会收他的。不收,那就我来收!”
苏月清听得心头一紧,忙握住他的手,“初九,你千万别乱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