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吓得不行了,一个劲儿的想要往后退,甚至想蹲下去。
林如宴却是死拽着他,“躲什么?让她看见不是更好,说不定以后你就可以……”
严初九真的不敢再跟这个神经病一样的女人疯了,硬起心肠,准备推开她。
只是没等他用力,林如宴已经咬了下他的耳垂,低声轻骂,“笨蛋,这玻璃是单面镜!”
严初九愣住了,“嗬?”
“一点情趣都没有。”林如宴数落一句,伸手指向窗户,“这窗户从里面能看见外面,外面却看不见里面。”
严初九狐疑的扭头看去,果然发现毕瑾虽然站在露台上往这边看,但脸上并没有怒容,反倒有些失神,似乎在想什么事情,明显没看到自己和林如宴在这里纠缠。
他忍不住腾起一只手,向着对面的毕瑾连晃了好几下。
毕瑾依旧没有反应,只是出神。
这下,严初九终于大松了一口气,回头瞪向林如宴。
合着刚才的心跳加速都是白给的?
这女人,把自己的小心脏当成玩具了。
林如宴则是俏皮的冲他眨眨眼,“小初子,你也不想想,她要是看得见,给个水缸我做胆也不敢呀!”
严初九看看对面的毕瑾,又看看眼前眼中透着风情与狡黠的林如宴,突然就感觉这样很刺激,就像坐过山车,明明知道有惊无险,却还是忍不住肾上腺素飙升。
他的手终于主动的勾住林如宴的纤腰,哑着嗓子问,“你故意的?”
林如宴没有回答,只是轻笑一下,然后踮起脚尖,火热的吻了上来……
窗外突然滚过一声闷雷,刚才还晴朗的天瞬间暗下来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,像无数只手在外面拍打着。
爱就像蓝天白云,突然暴风雨!
严初九觉得浑身的血管都在发胀,像暴雨来临前骤然升高的气压,压得他呼吸急促。
雨越下越大,玻璃上的水痕蜿蜒成河,把对面的海神酒楼晕染成模糊的色块。
旗袍上的珍珠盘扣,叮叮当当落在地上,像屋檐下断线的风铃。
场景犹如潮汐,涨潮时汹涌的浪头拍打着礁石,退潮时又留下闪光的贝壳,一来一去间,把整个沙滩都浸得透湿。